我们的学校是在一个小山下面建的,回字型,(后来听老人说以前是乱葬岗),那一年,我上完初一第1学期,放暑假了,我们学校的一位校长,因为他是我的同乡,知道我胆大,也知道我家里穷,就叫我一个人在这个暑假里帮忙看护学校,说好了给我150元钱作为报酬,加上我放假后家里也不用我帮忙,所以就叫我看护了,(以前是一位老人看护的,因为放假前几两月他去世了)临时很难找到人来看护学校,那时也正是农民农忙时间,我就这样开始成了看学校的护安员啦。主要是看好学校的东西不要给人偷,其他时间看看书听听广播。一个多月都很安全的度过了,但是,就在8月27号的傍晚,刚刚看不清每一个来人的面孔,我独自一人坐在学校里操场上听广播,看到一个人,身穿一件绿色的中山装,手里好像拿的是一份报纸, 从学校西边的坡斜上来, (因为每隔两三天邮递员会送报纸来学校,因为他也是本学校附近人,送完报纸他也顺便可以回家了) 但他却没朝我这边来,他往斜坡的右边学校的厕所那里去了,那厕所是在学校的西边,只有一条路进出,其他地方绝对没路走的。20多分钟过去了,他没出来,我怕有人偷学校什么的,就拿着手电筒进去里面看了看,先到男厕所里面没有看见有人在,我想不可能进错女厕所吧,就也进去女厕所看了看,但也没人在啊,我心一惊,不会是那个人们常说的“鬼”吧?像人们所形容的那样:我身上的“鸡麻皮”灿灿起(我的家乡话,意思是说全身上下的毛发都直起来了),那天我一夜没睡,谁知半夜又有人敲门,那声音就好像敲木鱼一样,一下一下的,我又不敢问是谁敲门啊,敲门的那人也不问问有没有人在,他不说话我也不敢出声, |